“妾这条命死不足惜,可妾腹中还有太子殿下的血脉。”
有那么瞬间,燕箏险些没绷住,笑出声。
她没立刻回答青柳,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姜盈盈。
要不是不合適,她都想问姜盈盈一句,这话耳熟不?
当初姜盈盈的说辞与这一般无二。
青柳等人真不愧是姜尚书送来的人。
姜盈盈表情变幻不定,面色铁青,“太子妃,这贱婢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燕箏声音淡淡的打断姜盈盈的话,“既是伺候了殿下,那就都是东宫里的姐妹,姜夫人还是注意言辞才好。”
一口一个贱婢,真把她自己当根葱了?
“还不快扶青柳姑娘起来。”燕箏一声令下,立刻便有宫女上前扶起青柳。
而隨后,另外四个姑娘也纷纷出声,说她们都是太子的人。
姜盈盈气的面色扭曲,双眼喷火,恨不能立刻杀了这些人。
一个燕箏,她都还没搞定,现在又多出这么多人!
她此刻甚至怨上了太子。
就那么缺女人吗?
她全然忘了当初她是如何爬上太子床榻的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燕箏也不为难她们,五位姑娘齐齐起身,站了一排。
燕箏正要开口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人还没进门,太监的唱和声先传了进来,“太子到——”
霎时间,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。
燕箏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与眾人一起屈膝向太子行礼。
太子正在处理公务时,听说燕箏气势汹汹带了人赶往青梧宫。
担心燕箏会是在出月子之后报復针对姜盈盈,所以放下手里公务匆匆赶来。
却没想到进了青梧宫,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。
被欺负的……貌似不是姜盈盈。
而看到太子,五个姑娘也纷纷垂著泪眼看他,柔柔弱弱的出声求他做主。
燕箏和姜盈盈都在,太子罕见的有几分不自在,看了燕箏一眼又去看姜盈盈的表情。
姜盈盈双眼含泪,却没出声,而是倔强又委屈的看著他。
太子的心霎时软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燕箏的声音响起,“殿下,既然这五位妹妹都伺候了你,不如给了名分,纳入东宫。”
“殿下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