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点头,这才迈步往外走去。
姜盈盈看著太子的背影,眼底阴鷙之色一闪而过。
她双手攥成拳,心里万分急切,她如今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全,想用这样的身子去与青柳那些个小贱人爭宠……很难。
而且,她必须儘快解除禁足,否则太子一定会在新的温柔乡里渐渐忘了她。
想到这,姜盈盈猛然醒悟……这才是燕箏的目的!
姜盈盈在殿內坐了很久,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,是上次向她投诚的宫女问水。
问水扶起姜盈盈,“夫人,地上凉,您別伤了身子。”
姜盈盈缓缓转头,视线落在问水身上,微闪的眼里划过一道寒光,“问水,你替我去做一件事。”
……
太子出了內殿,果然见到青梧宫里已彻底安静下来,燕箏以及那几个女人全都不在。
他脚步微顿,隨后往前。
一直到出了青梧宫,才没忍住问了一句,“太子妃呢?”
关山不敢隱瞒,立刻將方才燕箏的安排和吩咐稟报给太子。
太子脸色立刻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好好好,好个燕箏!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书房走去。
燕箏不来找他,那他最近也绝不会再踏足少阳宫,他倒要看看,燕箏这脾气能耍多久!
燕箏根本不知道太子生气了,还以为她是在耍小性儿。
燕箏与江芷晴回到少阳宫,逗弄小满。
刚出生的小孩儿就是见风长,一天一个样儿,如今已经满月的小满愈发白胖可爱,就跟个玉雪糰子似的。
眼睛又黑又大,一笑起来能把人心都萌化。
江芷晴看的一颗心都软软的,拿著拨浪鼓在小满面前逗他,“小满怎么能这么可爱?”
她说完,又低声嘟囔,“小满啊小满,你长大可別像你爹那样。”
討人厌得很。
燕箏在旁听清这话,表情有瞬间的僵硬。
小满要是真像他爹……其实,也不错。
这些时日,太子不来少阳宫,赵珵倒是夜夜都来,陪小满玩耍,甚至还学会了给小满换衣裳和尿片。
平心而论,做的比燕箏知道的任何一个爹爹都好。
当晚,赵珵如约而至。
而且他翻窗而入之后,第一时间看的永远都是燕箏。
往常他还会露出一个灿烂明朗的笑容。
今日却没有,他的表情有些凝重,他走到燕箏面前,表情沉凝的看著她,“箏箏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今日陛下传我去御书房,想为我指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