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足足九个月没有如此亲近,此刻赵珵真来了火气,恨不能立刻好好教训燕箏一顿。
让她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。
但他再愤怒,也有一丝理智尚存,除了这个泄愤似的亲吻,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过分举动。
他心里也怕。
怕燕箏真的动怒。
虽然他清楚感受到,面对他的吻,燕箏不再那么抗拒,甚至已经给予了一些回应。
但再越界的举动,意义终究不一样。
许久,赵珵才终於恋恋不捨的鬆开燕箏,他漆黑的眸里是浓浓的慾火,几乎能將燕箏焚烧殆尽。
燕箏呼吸急促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如泛著水雾,微张的红唇肿胀,泛著瀲灩水光。
她心跳的速度还有点快。
她强硬的按下所有悸动,努力平復情绪,伸出有些绵软的手想要推开赵珵。
让他与她保持距离。
“燕箏。”赵珵择人慾噬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双眼,唇角勾起,那笑容甚至有些恶劣,“你承认吧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她明明就情动了。
燕箏身体微僵,对於赵珵的话,她无法否认。
甚至在她心里,更为隱秘的一点是……如果今日这样对她的人是太子,她绝对绝对不会给太子这样的机会。
她並非完全没有力气和手段。
正因为她清楚,她此刻才无话可说。
但燕箏又很清楚,事情绝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,她和赵珵之间只能止步於此。
所以她很快冷静抬眸,看著赵珵道:“那又怎样?”
“我是人,是人就会有欲望,赵珵,就算方才不是你,是別的男人,我也同样会有反应。”
“这很正常……”
“燕箏!”赵珵拔高声音,问的却是,“別的男人?你还看中了谁?”
“赵珝吗?他那么脏!”
“还是裴先?他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?!”燕箏觉得赵珵越说越离谱,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,忍无可忍的打断了赵珵的话。
“比方,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她道。
赵珵的心情立刻好转,那就是没別的男人,也是,箏箏刚刚出月子,便是有心也没时间。
而且他夜夜都来,並未发现任何端倪。
“嗯,有我一个就好。”赵珵略显矜持的出声。
外面的男人都是坏的,脏的,不乾净的,只有他好,他最好。
赵珵在心里默默道。
燕箏看著赵珵那唇角微勾,似带著几分自得的表情,眼皮跳了跳,才反应过来事情的重心完全被带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