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这把锁很明显就是为了防他,燕箏此刻不理他也是合情合理。
不过,一日未见,他很想看看她。
所以他略清了清嗓子,用燕箏能听到,但不会传出太远的声音说:“有前线的最新消息。”
“咱大哥似乎受了伤……”
燕箏听到前半句话还无动於衷,听到第二句直接站起了身。
甚至都忽略了赵珵那自来熟的“咱大哥”三个字。
她和燕家自然也有信件往来。
燕家自然也不会隱瞒燕箏,但毕竟家书与前线战报的送达速度不一样。
但如果是受伤这样的事,家里人为了不让她担心,很有可能会隱瞒著不说。
燕箏明白赵珵的话语忽然停住的意思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朝著窗边走去,打开了窗户上的锁。
赵珵听到动静,唇角微微勾起。
他就知道。
燕箏打开了锁,但两只手都抓著窗户,防止赵珵直接翻窗进门。
她做好了防备姿態。
可朝赵珵看去时才发现,他没有这样的意图,他就站在窗外,身体倾向於她的方向,半倚靠在窗台上。
夜风顺著窗户袭来,將他身上的气息尽数吹入燕箏鼻尖。
燕箏心里稍有些不自在,就好像……她自作多情了一般。
赵珵的声音响起,“虽然我很想进来,可既然箏箏不欢迎我,如此防备我。”
“我便在外等著。”
毕竟他是外室,箏箏不让他登堂入室也很合理。
燕箏:“王爷刚刚说我哥哥他……”
“受伤了。”赵珵自然而然的接话,在燕箏大变的脸色中继续道:“箏箏,咱大哥也真是的,著实有些不小心。”
“战爭胜利后,打扫战场时竟被战场上的残刃割破了手指头,这你回头可得说说他……”
燕箏听著听著,表情逐渐变得诡异。
感情受伤是这么个受伤?
她怒视赵珵,“你——”
赵珵举起双手,满目无辜的看著燕箏,“我可没撒谎。”
就说燕权那是不是受伤吧?
燕箏直接给了赵珵一个白眼,然后就要关窗,就在这时,赵珵的手伸过来,挡住两扇即將合拢的窗户。
燕箏倒是可以直接关上,但她发现赵珵的手,动作迅速,下意识的將拉拢的窗户停下。
没伤到赵珵。
赵珵眉梢轻扬,心里不由的有点得意。
箏箏这不是心疼他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