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水从外面走进来,走到姜盈盈面前,小心的从袖子里取出信件和几个瓷瓶,“夫人,您的回信。”
姜盈盈心里一喜,立刻从问水手里拿过瓷瓶和信。
她先打开瓷瓶看了看,这才拆开信。
是姜寧寄来的信。
姜盈盈看完信,隨手將信递给问水,再次拿起瓷瓶。
她仔细看了看,对问水道:“去传个太医来。”
很快,便有太医到了青梧宫。
姜盈盈將瓷瓶递给太医,“劳烦太医瞧瞧,这里面可添过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太医接过,仔细检查之后恭敬回答,“回夫人的话,这些都是上好的玉容膏,微臣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姜盈盈唇角牵了牵,很是满意的让问水送走太医。
她这次被罚,再加上受伤,身上的伤口结痂,好的有些慢。
上次太子为她上药的时候,虽然表现的很微弱,但她还是察觉出了太子的嫌弃。
她这才写信给姜寧,想让姜寧给她弄一些玉容膏,便於她早日养好肌肤。
只有她的身体足够完美无暇,她才能给太子一个惊喜,从青柳那些贱人的手里夺回太子!
但她心里也不是全没有怀疑。
因为她后来想起,在她“假孕”那段时间,她还用过姜家送来的玉容膏。
现在没事,她可安心了。
问水送走太医刚回来,姜盈盈便將玉容膏递给她,“给本宫背后的伤疤抹上,抹仔细了。”
玉容膏材料金贵,见效极快,想来用不了几日她便能恢復如初,甚至更甚从前。
而被姜盈盈惦记著的太子,此刻並没有沉溺於温柔乡中。
太子正坐在东宫书房,而他面前坐著的正是一脸苦恼的赵珵。
赵珵將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,这已经是他今日进了书房喝的第五杯茶。
仿佛是要借茶消愁一般。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太子询问赵珵。
赵珵苦著脸道:“皇兄,这事儿你可一定要帮我啊!你要是不管我的话,我就,我就……”
赵珵似想说什么威胁的话,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太子很有些无奈的看他一眼,“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倒是说啊。”
赵珵委屈极了,“陛下让梁总管调查京中各家千金,整理成册,说是要给皇子们赐婚。”
赐婚???
太子心中一凛,此事他完全不知情!
太子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淡淡道:“你们年纪不小,也该成家了。”
赵珵瞪大眼睛,看著太子的眼里全是控诉,“皇兄,可你明知我的心思!”
“不是她,我不娶!”
赵珵看了太子一眼,在心里道:不是箏箏,他才不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