箏箏那么了解太子有什么好的?
不如好好了解他。
燕箏瞪他一眼,“別贫。”
“好吧。”
赵珵道:“东宫已经被封锁,不好现在离开。”
他看著关山等人离开了,这才又回了少阳宫。
燕箏拧眉。
赵珵暂时离不开东宫,但留在少阳宫也不是长久之计,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头痛。
赵珵道:“箏箏放心,就算被抓住,我也不会出卖箏箏的。”
燕箏:……她倒是不担心这个。
这念头闪过,燕箏微微抿唇,怔了片刻。
她不担心自己和小满,那她这么苦恼,是真的在为赵珵担心?
赵珵继续道:“我刚刚看到太子离开东宫……”
“御书房。”燕箏道:“他应该是去御书房,求陛下搜宫了。”
既然能搜东宫,他自然也会想搜整个皇宫。
为的就是抓住赵珵的小辫子。
若是陛下点头,金吾卫一定会搜到明华殿。
赵珵这个明王不在……
“箏箏別担心。”赵珵出言安慰燕箏,“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他这些年表面上是一无是处的紈絝王爷,背地里却能经营出属於他的势力,自然另有安排。
赵珵说的篤定,燕箏想了想,便也放下心来。
她下一瞬就听赵珵道:“不过今晚,要委屈箏箏收留我了。”
赵珵眉眼含笑,眼里全是期待。
燕箏觉得他脸上的笑很欠揍,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,她总不能真把赵珵撵走。
万一被抓住了呢?
不等燕箏回答,赵珵已经快速上前,动作利落的开始为燕箏更换被褥。
方才寒月只是带人整理过,並未更换。
燕箏都愣了,她转过身,呆呆的看著赵珵利落熟练的动作。
堂堂一个王爷,做这样的活儿却十分熟练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燕箏刚出声,赵珵便解释道:“他躺过。”
“他”是谁不言而喻。
而就这么两句话的时间,赵珵已经更换好了被褥,且为燕箏整理的平坦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