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剑圣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了他。
太虚圣皇的眼睛已经闭上了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
凌天剑圣赶紧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脸色骤变。
太虚圣皇没有陨落,但情况非常糟糕。
体內经脉多处断裂,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这样的伤势。
短时间內绝不可能再战斗了。
法岳圣尊也快步走了过来,他查看了一番后脸色同样凝重。
“太虚道友伤得太重了,需要立刻救治。”
“但他的情况已经不適合长途跋涉回京城了。”
凌天剑圣点了点头,转头对身后的副將下令。
“將太虚圣皇大人抬到静室休养,用最好的疗伤丹药,不惜一切代价稳住伤势。”
副將领命而去。
几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將太虚圣皇抬起,朝防线深处走去。
凌天剑圣又看了一眼紫木圣尊陨落的方向。
那位老友已经化作漫天光雨,消散在了这片他守护了近千年的土地上。
连一块墓碑都立不了。
他深吸一口,压下心中的悲痛,转头对法岳圣尊说道。
“立刻派人將这里的战况以加急战报传回京城,八百里加急,一刻都不能耽误。”
法岳圣尊点了点头,又问道。
“战报上怎么写?”
凌天剑圣闭上眼睛,沉默了许久。
“如实写。”
“四头妖圣齐出,其中一头暗中突破至妖圣后期,紫木圣尊壮烈殉国,临终引爆圣元重创骨刺巨蝎。”
“太虚圣皇重伤昏迷,你我有伤在身但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妖魔虽暂退,但隨时可能再次来袭,西域防线急需武圣级別战力支援。”
法岳圣尊一言不发地听完,然后转身去写战报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这封战报传回京城,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但他们更清楚,西域防线现在就是一个隨时可能崩溃的堤坝。
若是没有新的武圣战力前来支援,下一次妖魔进攻,这条防线恐怕就真的守不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加急战报以最快的速度从西域防线出发。
八匹最快的灵驹轮流接力,昼夜不停。
沿途驛站看到战报上的血色封印,全都第一时间放行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一天后的清晨,战报送到了京城。
御书房外。
老太监接过战报时手都在发抖。
那血色封印意味著西域防线出了天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