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剔透的玉杯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,光这套酒具就价值不菲。
太虚圣皇拍开其中一坛的封泥,亲自为林长青斟满一杯。
酒液呈琥珀色,浓稠如蜜,倒入杯中时散发出更加醉人的香气。
林长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温润绵柔,一股精纯的灵气在体內化开,让人通体舒泰。
“不错。”
他放下酒杯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既然有美酒,又怎么能少得了佳肴?正好也快到午膳时间了,不如一起用个膳。”
他正准备让侍女去厨房吩咐做几道硬菜,苏婉清忽然主动请缨。
“夫君!让我来做吧!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满是跃跃欲试。
“我最近新学了几道菜,正好让皇爷爷尝尝我的手艺!”
太虚圣皇闻言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。
“婉清丫头还会做菜了?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嫁了人果然不一样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长青,眼中满是感慨。
“圣皇殿下,说起来老夫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婉清这丫头以前在宫里可是娇生惯养得很,现在嫁给你以后倒是越来越贤惠了,看来嫁对人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林长青笑了笑,对苏婉清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小心別切到手。”
苏婉清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“我才不会切到手呢!”
说完便兴致勃勃地带著两个侍女朝厨房走去,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鹿。
太虚圣皇看著苏婉清雀跃离去的背影,捋著鬍鬚感慨道。
“婉清能嫁给圣皇殿下,確实是她的福气。”
林长青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隨意。
“这就是缘分吧。”
两人閒聊了几句,林长青放下酒杯看向太虚圣皇。
“三祖怎么忽然从西域回来了?”
太虚圣皇放下酒杯,將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西域那边现在安稳得很。”
“自从殿下您把那四头妖圣宰了以后,妖界裂缝里的妖魔都老实得跟鵪鶉似的。”
“老夫寻思著反正那边暂时没什么大威胁,就把小六调过去替我顶一阵子。”
“正好老夫也能回来养养伤,顺便向殿下再请教请教武道上的疑惑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实在,一点也没藏著掖著。
林长青听完点了点头。
“三祖的伤势现在如何了?”
“托殿下的福,服用丹药后已经好了大半,不过体內还有一些暗伤残留,大概再修养个十天半月就能痊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