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像要把人烤熟的鼎內,顷刻间化作了冰窖。
冰火两重天!
风止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一会儿被撑得快要爆炸,一会儿又被冻得僵硬如铁。那种酸爽无法言语。
“啊!!!”
祖地之中,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……
寒来暑往,春去秋来。
神鼎之外的世界,草木枯荣了两次。
鼎內的惨叫声,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,逐渐变成了中气十足的咆哮,最后甚至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哼唱。
“左三圈,右三圈,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……”
风止赤裸著上身,盘坐在神鼎底部。
此时的他,早已没了当初那副乾瘪瘦弱的模样。
古铜色的皮肤下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,仿佛每一寸血肉里都蕴藏著火山般的力量。
那原本狂暴无比的神药精华,此刻在他体內化作了他的力量,乖顺地隨著他的呼吸流转。
“两年了吧。”
风止睁开双眼,有两道金色的闪电划过。
他握了握拳,空气在掌心被捏爆,发出一声爆鸣。
“这两年,我到底喝了多少吨药汤子?感觉现在的我,能一拳打死一头太古遗种!”
鼎外,北辰子仍然被帝源包裹在棺材中,他不能离开帝源。
他这副残躯是为了等待如若有朝一日。
圣地有大敌降临,那时就是他极境升华之时!
感受到鼎內那股虽然內敛却厚重如山的气息,老者满是欣慰。
他日即便他身死道消,也会有人替他背著圣地继续前行。
“帝基已成,小子,出来吧!”
北辰子的声音传到风止耳中。
轰!
那尊镇压了风止整整两年的古老神鼎,盖子冲天而起!
一道璀璨的金光从鼎中衝出,直衝云霄,竟將天上的云层都衝散了一个大洞。
风止赤裸著上身,从鼎中一跃而出,稳稳落在地上。
他猛吸一口气,祖地內浓郁的灵气被他吞入腹中。
“师父,我出来了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