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刚想问你这是什么表情。
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又听见隔壁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。
抑扬顿挫,还带著无法言喻的……
放荡。
沈听:!!!
她这才反应过来隔壁在干什么。
她脑袋顿时充了血,嗖的一下扑到床上背对著时衍,心臟砰砰狂跳。
大半夜!
他们!在干!什么!
此时此刻,她无比庆幸,还好时衍一次次拒绝了原主那方面的请求。
不然就凭这垃圾床板,还有这糟糕的隔音。
他们今晚做一次,就得连夜扛著出租屋逃离生物圈吧?
……
直到沈听迷迷糊糊进入浅睡眠,隔壁的声音还在持续。
不知是不是受了影响,今晚的梦也变了顏色。
她梦到时衍单膝下跪,仰著头朝自己吻了过来。
他赤裸著上半身,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,摸起来邦邦硬。
她的手也不安分。
从他突出的喉结,一路往下摸,一直摸到另一个硬邦邦的东西……
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,沈听就被自己惊醒了。
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浑身都出了汗。
还好,时衍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並没有被她吵醒。
沈听索性起床,用冷水洗了把脸,努力不让自己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*
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刚洗漱完,时衍就推门回家,手里拎著热腾腾的早餐。
“等会儿我送你过去。”他说。
沈听看见他,就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睡著时,那个荒诞的梦。
她耳尖有些红红的,下意识拒绝: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,你忙你的。”
说话时,她儘量避开视线,不去看他。
可头顶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没关係,这里距离你学校太远,我不放心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她再拒绝,似乎有点过分。
沈听在心里嘆了口气,只得苦著脸点点头。
算了,送就送吧。
天天打计程车又贵又臭,也不是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