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时衍也只是觉得,她是现在唯一陪伴在他生活中的人,所以才对她这么好吧。
这么一想,她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些。
时衍洗漱完,把厨房里放著的早餐快速吃完,又看了看正在发愣的沈听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沈听这才回过神,长睫微颤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*
沈听点开梁洁给她发的地址,让时衍开著导航,很快就到了张兵兵家里。
沈听下了车后,时衍並没有著急离开。
他坐在电动车上,看著沈听的背影,確认她没事才准备走。
沈听敲了敲门。
过了好几分钟,里面才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沈听皱了皱眉,这是昨天来他们办公室闹事的男人,也是张兵兵的父亲张山。
看见男人摇摇晃晃的背影,以及眼神中露出的凶光时,沈听突然就有些后悔没喊时衍一起来。
张山浑身都是酒气,满脸赘肉,浑身上下脏兮兮的,裤子上还有一些呕吐物痕跡。
他揉了揉眼,待看清沈听后,顿时把酒瓶摔到地上。
刺耳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楼道,沈听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张山醉醺醺地朝他走过来,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:“你就是昨天那个小浪蹄子?老子还没找你算帐,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倒先找上门来了!”
“就你个臭*子也配教我儿子?我看你还是適合被男人睡!”
说著,张山一只脏兮兮的手就朝沈听抓了过来。
沈听嚇得尖叫,连忙往身后踉蹌好几步,险些踩空楼梯摔下去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的时候,突然,身后一道力气稳稳地托住了她。
下一秒,面前这个肥胖而油腻的男人被一脚踢到了墙上。
沈听连忙朝旁边看去,有些惊讶:“时衍?你没走?”
时衍嗯了声,眼神冷冷地盯著张山,擼起自己的衣袖。
沈听见状,连忙拦住他:“这是学生家长,不能那么打。”
时衍果然很听话地熄了气焰。
他敛著眉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来,周身气息冷戾。
“不家访了。”
他似有若无地嘆了口气,“如果这会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,那你就继续在家里躺著,我来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