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。
渣男!
可眼下这个场景里,乐慧贞总不能一个人干坐著。
不喝点,怎么继续採访?
不拉近一点关係,怎么得到马志超更多独家?
更何况,马sir看起来正气凛然,又跟方思维关係那么近,应该也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吧?
於是,不知不觉间,乐慧贞也跟著一杯接一杯喝了下去。
酒意渐浓。
她心底那点同情慢慢泛滥,看向马志超的眼神,也不自觉多了几分柔软的母性光辉。
马志超像是被酒劲衝上了头,忽然带著压抑的愤怒骂道:“我以前那个上司黄志诚,真的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当初明明说好,三年就让我回警队。”
“结果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再来三年。”
“一转眼,我就在黑暗里熬了整整十年……”
他说得越来越沉重,酒也越喝越快。
乐慧贞听著听著,也渐渐有些醉了。
她坐姿开始不稳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也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。
距离一旦近了,那股曖昧便像被酒精浇过的火苗,瞬间腾了起来。
马志超低头看著她,眸色微微一暗。
乐慧贞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可酒意已经漫上来,脑子反应明显慢了半拍。
屋內灯光柔和。
空气里瀰漫著酒香,也像被某种热意熏得发烫。
然后……
夜色一点点深了下去。
就在马志超这边和乐慧贞关係迅速升温的时候。
另一头。
洪继鹏团队已经將尊尼汪和他的心腹独眼龙捆了个结结实实,车队正一路驶向偏僻的新界北。
这一段路荒凉得很,四下几乎见不到人影。
夜色沉沉,车厢內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尊尼汪终於醒了过来。
他本能地想挣扎,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绑得死死的。
直到现在,他脑子里还残留著半个小时前那种彻底懵掉的感觉。
他完全想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是去做军火交易的。
为什么交易还没开始,对方就直接把他炸翻了?
不过强烈的求生欲,还是让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开始尝试劝服眼前这帮悍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