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日子,说是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,一点都不夸张。”
隨后,马志超又又又又开始讲起自己当年臥底时的痛苦经歷。
这套故事他说得次数太多。
多到连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。
可阿浪却听得无比投入,甚至生出强烈共鸣。
马志超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我以前的上司黄志诚,根本没把我当人看。”
“当初说好了三年。”
“结果三年之后又来三年。”
“三年又三年,拖到最后,我整整在外面熬了十年。”
阿浪越听,越觉得这简直就是在说自己。
他一开始潜入海叔身边,目標明明只有关海这个军火集团。
眼看任务快要见到曙光,偏偏又冒出一个尊尼汪。
於是彭警司立刻给他增加任务,让他继续潜伏下去。
就因为这件事,他又白白多耗了半年。
这份怨气,其实一直压在他心里。
如今被马志超这么一带,阿浪心里的防备彻底鬆了。
在他看来,马志超才是真正能理解臥底痛苦的人。
彭欣建:“……”
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臥底,就这么被你三两句话拐跑了?
吐血!
接下来的谈话,自然顺畅了很多。
马志超和阿浪开始认真商量,如何对关海的军火集团动手。
马志超看著阿浪,语气认真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海叔。”
“毕竟他这些年確实待你不薄。”
“可这次事情已经闹得太大,他基本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。”
“死的是前助理处长,也是政治部的总警司。”
“警方不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,马志超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这次行动由我负责,你可以站在最前面。”
“到时候海叔怎么处理,我会儘量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阿浪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感激。
他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,马sir。”
马志超又补充道:“还有你回归警队之后的安排,我会亲自去跟署长谈。”
“署长那边要是不够,我就直接找警务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