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態度囂张,一时引得不少百姓前来围观,议论纷纷。
兵丁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时,只见那小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小廝探出了半个身子,满脸讥誚:“宋將军好大的官威!”
这小廝,正是先前宋知予一家离府时,守门的那小廝。
如今的武侯府,与从前可大不相同了。
自宋知予一家离开后,忠叔便將府中下人们彻底清理了一遍。
如今留在府中的,都是忠心可靠的自己人,可谓是铁板一块。
忠叔也说了,只要他宋知予还敢上门,不必问缘由,直接將人哄出去便是。
这小廝对宋知予没有丝毫尊重,双手抱胸靠在门上,满脸不屑。
“宋总督,您新官上任这把火,怕是烧错了地方呢!”
“大胆!见到本官,竟敢不跪下回话。”
那小廝也不在意,站直身子,一字一顿道:“武侯府乃先武侯的府邸,更是护国郡主与不染郡主的居所,小的蠢笨,敢问一句宋大人,这巡防营总督,可无旨擅闯勛贵府邸吗?”
虽是问句,但小廝腰杆挺得笔直。
大有一副“要进,便从我身上踏过去”的架势。
宋知予脸色瞬间涨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巡防营,自然没有这等权力。
见宋知予不说话,小廝又上前一步,双手叉腰:“宋总督,武侯府可不是您想进就能进的地方,你若实在閒得慌,就在侯府外围转悠转悠,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猫野狗,便就罢了!”
“放肆!”宋知予本就憋屈,如今被这小廝当眾撕破脸面,更是气急。
他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,几步衝到那小廝面前,猛地一挥手:“一个贱奴才!竟敢如此藐视朝廷命官!来人!给本官拿下!撞门!”
兵丁们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。
硬闯勛贵府邸,这可不是小事。
但是总督已下令,若他们不执行,怕是……
“又系你!”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稚嫩又带著几分怒意的声音从府门处传来,“坏蛋!又来干森么!”
这段时间,不染在武侯府玩得不亦乐乎。
今日,更是一路从叠翠院抓虫子、扑蝴蝶的,跑著闹著就到了前院。
巧了,恰好听到了宋知予的叫囂。
看到忽然跑出来、且对自己口出恶言的顏不染,宋知予下意识皱紧了眉,开口就要骂。
这个小贱种,又要坏自己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