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段时日陆婉婉將將军府上下打点得十分妥帖,夜里在床上也是……
宋知予垂眸,手也不自觉在陆婉婉腰间捏了一把。
“甚好,待清雅回来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,也让那些人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已经落座的顏如玉,“后悔终生!”
陆婉婉被宋知予这曖昧的动作弄得身子一软,心中得意,又吹捧:“宋郎今日只管放开手脚,那南门啸云三年前便是宋郎的手下败將,今日也只有宋郎贏他的份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可话一出口,宋知予又想到那日荣王对自己的警告。
让自己输给这样的人,他怎么甘心!
那股憋闷涌上心头,他一把將怀里的陆婉婉推开,大步走到围栏边,目光与场中的南门啸云对视。
杀意四溅。
陆婉婉忽然被推开,脚下一个踉蹌,险些摔倒。
她错愕抬头,顺著宋知予的目光望去。
好巧不巧,正好是顏如玉的方向。
顏不染不知说了什么,正逗得顏如玉抿唇轻笑,连她旁边的小冰块也跟著弯了弯唇角。
顏如玉,又是你!
明明已经和离,又为何非要出现在宋郎面前?
贱人,我定不会饶了你。
陆婉婉还在咬牙切齿,这边一身劲装、身形魁梧的南门啸云已经一个箭步衝到台上。
他对著四周抱拳一礼:“想来诸位早已听闻,月前,我与宋知予宋总督立下战约,今日要在这西郊校场一决高下,诸位能到此捧场,我南门啸云在此谢过。”
火药味十足。
台下响起欢呼声。
南门啸云微微侧身,昂首看向宋知予的方向,扬起下巴:“宋总督,请!”
听到“宋总督”三个字,宋知予面色一变,微微眯了眯眼。
南门啸云言语中的嘲讽之意,他听得真切。
他脸色铁青。
南门啸云,既然你今日敢当眾如此挑衅,那便別怪本总督不客气了。
宋知予深吸一口气,飞身而下。
没有寒暄,台上很快响起金铁交鸣声。
两人用的都是军中常见的长枪,但招式路数却大不相同。
南门啸云走的是刚猛路子,气势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