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神庙中。
鬼老盘膝而坐。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色雾气。
中年妇人站在一旁,神色恭敬。
“血冥教的人被袭击了?”
鬼老睁开眼。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是。”
中年妇人道。
“死了个叫鬼手的。据说是被一个暗器高手杀的。”
“暗器高手……”
鬼老沉吟。
“清河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等人物?”
“不知道。不过听说血冥教那边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
鬼老冷笑一声。
“让他们查。正好,他们闹得越欢,越没人注意到我们。再过几日,我的神魂就能恢復大半。到时候——”
眼中闪过一抹炙热。
“那件东西,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清河城,县衙。
孙良玉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捏著一枚黑玉棋子,却没有落下。面前的棋盘上,黑白双方正杀到中盘,局势胶著。但他的心思明显不在棋局上。
书房的角落里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立著。
“黑蛇死了。血冥教也死了人”
孙良玉开口。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“后天换血境中期,被一个炼体境巔峰的少年一拳打碎喉骨。你怎么看?”
黑影沉默了一瞬。
“要么他身上有重宝,要么他身边有高手暗中保护。无论哪一种,这个东方唯我都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不简单。”孙良玉坐在书房中,听著下属的匯报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孙良玉將黑玉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一个被千户所打发到清河城来的旁支子弟。十五岁,炼体境巔峰。这样的履歷,怎么看都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可就是这么个小角色,来了没几天,破庙那伙人就对他下了杀手。然后,杀手死了。他活著。”
抬起眼皮,看向角落里的黑影。
“你在他身边,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跡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