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侯面无表情,只微微侧了侧头,表示自己在听。
“你们带二月堂、三月堂,迎战青木剑派。”
李沉舟说,“青元子虽然五重,但伤势未愈,战力大打折扣。你们二人皆为大宗师一重天,联手对敌,未必不能取胜。”
柴玉关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:“伤了的五重天,也不过如此。龙首放心,二月堂不会丟人。”
逍遥侯终於开口,只吐出两个字,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领命。”
“上官金虹、雷损、叶孤城——”
李沉舟看向一月堂、四月堂的两位堂主,又看向一直静立门边的白衣剑客。
叶孤城白衣如雪,腰悬长剑,面容清俊如月下仙人。他站在那里,气息若有若无,仿佛隨时会化作一道剑光破空而去。
上官金虹负手而立,气息沉稳如渊。听见自己的名字,他只微微抬了抬眼皮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雷损则不同。这位四月堂的堂主虎目圆睁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整个人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虎,恨不得立刻衝出去。
“血冥教血冥子,大宗师二重天。”
李沉舟说,“叶先生五重巔峰,一人足可碾压。上官金虹、雷损两位宗师巔峰隨行掠阵,以防有诈。以三对一,不容有失。”
叶孤城神色淡然,仿佛李沉舟刚才说的不是一场生死之战,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只微微頷首,吐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上官金虹抱拳一礼,声音低沉:“遵命。”
雷损重重一抱拳,声音洪亮得在大殿中嗡嗡作响:“是!”
“卓东来、西门吹雪——”
李沉舟看向总管事和另一位白衣剑客。
西门吹雪面无表情,一身白衣不染纤尘,腰间那柄长剑尚未出鞘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剑——不,他本身就是剑。
卓东来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和得体,却让人看不透深浅。他躬身道:“龙首请讲。”
“铁血堂铁刀王,大宗师三重天。”李沉舟说,“西门先生五重巔峰,卓东来大宗师一重天,你们二人联手,速战速决。”
西门吹雪淡淡开口,只有两个字,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风:“可杀。”
卓东来躬身,声音平稳:“遵命。”
“南极剑宗——”
李沉舟说到最后,语气陡然转冷,像一柄刀忽然抽出了鞘。
大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。
“由我亲自迎战。”李沉舟说。
,“玄冰真人七重天,加上四位隨行大宗师……我一个人,够了。”
大宗师八重天。
这样的实力,对付一个七重天加四个三四重的大宗师,绰绰有余。
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窗外漆黑的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