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没有任何绚烂的真气外放。只是一拳,平平淡淡地打向虚空。
但这一拳落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眼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院外,西门吹雪猛然抬头。
他的瞳孔骤缩,握住剑柄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。他感觉到——那一拳打出的瞬间,整座院子的空气都凝固了。不是错觉,而是真实的、物理层面的凝固。拳意所过之处,连风都停了。
叶孤城也是面色微变。
他大宗师五重巔峰的神识感知到,以东方唯我为中心,方圆三十丈內的一切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“锁定”了。那种力量霸道而古老,仿佛来自远古洪荒,令人本能地生出臣服之意。
“这是什么拳法?”叶孤城低声问。
西门吹雪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院中那个青衫少年的背影,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凝重。
院中,东方唯我收拳而立。
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,嘴角缓缓上扬,最终化作一声长笑。
“好一个拳镇山河。”
他喃喃道,“这一拳若是完全练成,宗师境內,无人可挡。”
他感觉到,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,体內的先天神脉比平时活跃了数倍。仿佛这门拳法,天生就是为先天神脉量身定做的。
隨著霸拳境界的提升,他越来越能体会到这门拳法的可怕之处。那不是普通的武技,而是一种“道”——一种关於力量本质的理解。
前三式,是破坏的道。
第四式,是镇压的道。
破坏容易,镇压难。
一拳打碎一座山,许多高手都能做到。但一拳让一座山连震动都不敢——这才是真正的霸拳。
他闭上眼睛,回味著刚才那一拳的感觉,將每一个细节刻入骨髓。
月光下,少年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。
他的身影不算高大,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错觉。仿佛无论前方的风暴有多大,他都能一拳打穿;无论来犯的敌人有多强,他都能一拳镇压。
这就是东方唯我。
“黄金盛世……”他低声说,目光穿透夜色,看向远方,“就让暴风雨,来得更猛烈些吧。”
院中,竹影婆娑。
秋风渐起,捲起满地落叶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西方,乌云密布,雷声隱隱。
真正的暴风雨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