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年从军已经两年,去年还参加与幽州的桃山之战,本以为这次升仕长十拿九稳,但没想到徐广因为突破肉境,被上面牙將看重,杜仲趁势提了徐广为仕长。
“这徐广还真是好运,找了个好岳丈,如今又升了仕长。”
何年轻哼一声,“小人得志罢了。”
旁边有人不认识徐广,好奇问道,“这就是何兄你说的那个徐广?”
他叫韩方,是何年修沐期间结识的朋友,臭味相投。
“细皮嫩肉的,看著就不跟咱们一路人,怪不得能给杜昭看上。”
“待会要不要哥们几个一起上去,给他点顏色?”
韩方笑著说道。
何年眼神微动,“一个半年的新兵,犯不上吧?”
“就因为是新兵,才得教教规矩。”
几人商量著待会第一次集合时,该怎么给徐广难看。
但没想到,校场中忽然传来一声爆喝。
“何年,滚出来!”
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了过去。
赫然看到尚未换衣裳,一身布衣的徐广。
有认识何年的,看了徐广两眼后,又將目光投向何年。
迎著各种似笑非笑,或是嘲弄,或是玩味的眼神。
何年忍不住了,到底也是年轻人,这时候怎么能够退缩。
“徐广,你发什么疯?当个仕长便要在老子面前耍官威么?”
徐广看向何年,“修沐时,你去过幼娘的布庄?”
何年愣了下,眼神微微躲闪,但眾多目光看著,梗著脖子道,“去了又怎么样?”
听到何年这话,徐广面上浮现冷意。
“那就上台一战。”
“好狂!”
有人看著徐广一身布衣,径直向著校场前方的观礼台而去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有认识徐广的,笑著说道,“你半年能將铁身功修炼到第二重,你比他还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