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嘴角忽的浮现一抹弧度,迅速放大,一巴掌拍在徐广身上,“草,让老杜捡便宜了,可惜你杜家姐姐早就嫁了人,不然老子非得跟老杜抢女婿。”
徐广:……
“此事我会给你记功。”王敢说这话,余光看到徐广手中钢刀上的缺口,“节度使府上个月送来一些铜铁宝刀,我想办法帮你弄一个。”
徐广也不客气,“我还想要匹马,王叔你知道的,我很穷的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王敢哈哈大笑,別说,在军中,还真就喜欢这种想要什么就直接开口的人,一肚子的花花肠子,那是官场,不是军旅。
他身后带来的两个牙兵就是徐广之前出手相救的两个刀盾手,同时衝著徐广抱拳弯腰。
“多谢徐仕长救命之恩,我们一定会报答的。”
徐广也没拒绝,只是笑著冲两人说回城喝酒。
两人自是欢快应下。
等到王敢离开,杜长威来到徐广身边,绕著他的身体转了两圈。
“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强了?不是说刚突破吗?”
徐广沉默了一下,看著一双虎目瞪得赤红的杜长威,一脸真诚的说道,“我要说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强,你信吗?”
“滚滚滚!”
远处正在整理的牙兵目光时不时从徐广身上扫过。
“我数了下,十一只,全是单刀劈死的。”
“那个领头的老鼠,比牛还大,他一刀捅穿了?”
“你没看地上的血?全是那一只喷出来的。”
议论声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,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惊呼。
眾人看向徐广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。
不得不说,这种被人议论,当做焦点的感觉,其实挺爽的。
就是都是大老爷们,没什么漂亮姑娘,不然会更爽一些。
徐广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,这种想法也很俗。
……
翌日。
异种潮退去后,王敢连夜派人回城向钱越报信,山中似有变故,异兽大规模下山,需要支援与补给。
钱越收到王敢差人送来的战报,皱眉问道。
“这都是真的?徐广一共杀了十一只异种?”
送信的骑兵单膝跪地,恭敬应道,“正是。”
钱越眯了眯眼睛,笑著说道,“此战诸位在城外打出风采,传我將令,赏城外驻守衙军每人一贯钱,一个月秘药,另,擢徐广为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