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徐广终於道明来意,他想要查封翠云楼。
牛镇面色凝滯,“查封?不知这翠云楼怎么得罪徐总差了?”
“怎么,这翠云楼背后有人?”
牛镇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像是极其忌惮的小声道。
“之前翠云楼闹出过人命,我本欲带人去查,刺史府聂军曹过来打了招呼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“那徐某自己带人查封,牛总差可愿行个方便?”
徐广笑吟吟问道。
这个方便不行可以吗?
牛镇看著他面上的笑容,心头无语。
也不知这翠云楼到底做了什么,得罪了徐广。
“翠云楼位於南朔石坊,恰好是你我辖区中间,要不这样,我用南朔石坊与徐总差您换北立人坊,怎么样?”
“多谢牛总差,这份恩情徐某记下了。”
徐广笑著將牛镇送走,他知道自己的处境,解决漕帮之后,自己在官场上的风评並不好。
一个跋扈骄纵、衝动易怒、动輒掀桌的人,若非衙军背景,加上如今乃是乱世,是很难在官场上混下去的。
忙完事情,徐广留下寧州,带著他回家吃饭。
今日杜长威买了三只黄羊,味道鲜美。
练武之后,徐广从不会在吃的上亏待自己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杜长威很不客气的,大部分时间都在他家蹭饭。
与寧州没一起共事过,对方吃完便提著两坛酒走了。
院中只剩下徐广、杜长威、段山与吴奇四人。
“小广,前面那几个铺子幼娘规划好了,一个酒铺,一个肉铺,最后弄个布庄,就卖我家做的布。”
“都听幼娘的。”徐广隨意说道。
“对了,我爹说你这院子开春后再好好整,现在寒冬腊月的,就先规整一下,到时候你们成亲再说。”
说了会儿閒话,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杜长威开门,见是一对中年夫妻。
徐广皱了皱眉,他认识对方,是自己母亲的妹妹,自己的姨丈和四姨。
徐山和徐二是从中原过来的,在朔城並无根基,徐山娶妻生子,但与徐广的母亲那边並无多少联繫。
因为徐广的母亲是买来的。
徐广母亲对母族也没什么感情,嫁给徐山后便一直本本分分,可惜早逝。
“小广,救命啊!”
中年夫妻见到徐广便直接跪下。
徐广连忙和杜长威上前將两人扶起,虽无什么亲近之情,但到底是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