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净你个锤子。
李沐心里骂了一句,直接摆了摆手。
“不收。”
“为啥啊?”
学生有点急了:“哥们,这可是限量款,现在外面都炒到七八百了,我给你便宜点,你收了转手就能赚啊!”
“膈应。”
李沐言简意賅,吐出两个字。
“啥?”
“我说我嫌这鞋膈应,不想收,听明白了吗?”
李沐指了指门口:“拿走,出门右转。”
那学生被他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悻悻的拎起那双臭鞋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李沐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,对著柜檯周围喷了半天,才把那股子味儿给压下去。
妈的,现在有钱了,就是硬气。
这种噁心钱,爷不赚了。
中午的时候,李沐习惯性的往隔壁餐厅的方向瞅了一眼,苏婉清没来。
他笑了笑,也不在意,自己泡了碗泡麵,加了根火腿肠,稀里呼嚕的就对付过去了。
女人嘛,特別是苏婉清这种心里有坎的女人,就得晾著。
你越是追的紧,她跑的越快。
你把她晾在那,她自己反而会胡思乱想,把什么都给你脑补出来。
下午,店里总算是来了个正经客户。
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,说是要搬去养老院了,家里一些带不走的老物件想处理掉。
她拿来的是一套老式的银质餐具,叉子勺子什么的,一共十几件,因为长时间没用,表面已经氧化发黑了。
“老板,你看看这个还能值几个钱不?”
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绒布垫上。
李沐戴上手套,拿起一把勺子掂了掂,分量挺沉,不像镀银的。
他又翻过来看了看勺子背后的钢印,印著sterling的字样,这是纯银的標誌。
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是拿出测金笔,在餐具一个不起眼的边角划了一下,试剂没有变色。
確认是真傢伙。
“三百五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