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在李沐对面坐下,拿过红酒,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半杯。
“小李,这几天……姐情绪有些不稳定。”
她端起酒杯,眼神有点不敢看李沐,盯著杯子里摇晃的红色液体:“你是不是觉得,姐这人挺矫情的?”
“没有。”
李沐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:“能理解。”
“你懂什么呀。”
苏婉清苦笑了一下,仰起头,直接把半杯红酒干了。
酒精下肚,她的脸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迷人的酡红,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。
“昨晚一整夜,姐都睡不著觉。”
她一只手撑著下巴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李沐,声音软的像是一滩水:“一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你那晚上的样子,姐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,说苏婉清你还要不要脸了,你是个寡妇,人家才二十多岁……”
她说著说著,眼眶就红了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姐也是个女人啊。”
她声音带著点哽咽,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:“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每天晚上店里一关门,就我一个人对著那冷冰冰的屋子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连个能让我靠一下的肩膀都没有……”
李沐没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著,顺手又给她倒了半杯酒。
苏婉清端起酒杯,又是一口乾了。
两杯红酒下肚,她那点仅存的理智和道德枷锁,终於被彻底衝垮了。
她站起身,绕过桌子,直接走到了李沐的身边。
然后,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拘谨的坐在旁边,而是直接跨坐到了李沐的腿上。
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,隔著薄薄的布料,瞬间就传导了过来。
“小李……”
她伸出双手,紧紧的搂住李沐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:“姐不想再熬下去了,姐认输了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李沐要是再当柳下惠,那就真不是男人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酒杯,双手直接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。
“你想好了?”
他声音低沉的问了一句。
“嗯……”
苏婉清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,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:“小李……抱姐进去……”
餐厅的后面,就是苏婉清平时休息的臥室。
李沐直接站起身,双手托著她的大腿,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苏婉清惊呼了一声,双腿下意识的盘在了他的腰上,双手死死的搂著他的脖子,生怕掉下去。
踹开臥室的门,李沐把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