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时在宗府,他们又没说得上话,她確实也不认得他。
林翰观察她神色,便知她想起来了,嘴角扬起一抹笑,当即收起轻浮之態,拱了拱手。
“抱歉冒犯了姑娘,上回匆匆一见,没来得及招呼。在下乃荣国公府世子,林翰。不知姑娘贵姓?”
明意眼神微闪,没想到对方身份如此尊贵。
荣国公府世子,好像还是皇亲国戚。
知道得罪不起,明意立刻敛了神色,但依旧带有几分疏离地回了礼:“民女季明意,见过世子爷。”
林翰用摺扇托著她的腕子,倒是还守点分寸,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颇有兴致道:“你姓季,这么说,你是宗府的亲戚?”
林翰没听过宗府有姓季的亲戚,他瞧著她也不像京城人士。
明意直起身,微微頷首。
她故意没有解释,是希望他会顾忌宗府,对她稍微客气些。
明意不欲与他纠缠,“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林翰没有再拦她,知趣地侧身退开一步。
明意便带月桂往二楼走去。
林翰晃著扇子,目送她远去,眼里有两分痴迷,对身旁小廝说道:“你瞧她像不像仙子下凡?”
小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翰收回视线,神色恢復不可一世的模样,朝小廝一招手,“走吧,还有要紧事办,夜行衣备好了么?”
“回爷的话,早就备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月桂上了二楼,说道:“那个林世子,好像对姑娘你有意思。”
明意皱眉道:“別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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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意在百香楼只待了半个时辰,差不多敲定了章程,那些海鲜即日便会陆续上桌。
人们接受新鲜事物需要一定时间,但明意很有信心。
范晶亲自送她出去,临別前拉住明意的手,眼睛红红地道:“季姑娘,多谢你来帮我,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范晶是广东人,口音很重,身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匪气。
这家酒楼是他夫家的產业,原先一直由她夫婿经营,她则在家里相夫教子。
可男人一年前出意外死了,拋下她和孩子,还有这偌大的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