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绝不认命。
。。。
次日一早,明意正用早膳,宗羡带著季明哲前来见她。
“阿姐!”季明哲担忧地奔过去。
明意抬眸看了眼他身后的男子,才勉强对弟弟扯出一抹笑意,道:“阿姐没事,別担心。”
季明哲道:“月桂也很担心阿姐,阿姐怎么都不去找我们?”
“阿姐何尝不想见你们,只是前些日子阿姐被狗官关了起来,直到前日才得自由。”
“阿姐说的狗官,是从前的李知府吗?”
宗羡还在这里,明意当然不敢说她骂的狗官是他,於是点点头。
季明哲便攥紧拳头:“阿姐別怕,那个狗官恶有恶报,已经被抄家了!”
明意这些日子都与外界隔绝,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她愣了愣,一时震惊不已。
姐弟俩团聚了一会儿,宗羡便吩咐下人先將季明哲带下去。
季明哲捨不得离开,明意温声道:“阿哲先回去,替我告知月桂我一切安好,明日我们便一同起程回京。”
“回京都?”季明哲不解地问,“咱们不留在青州了吗?”
明意清晰感知到身旁男人的视线沉沉落在自己身上,她垂下眼皮,摸了摸弟弟的发顶,轻声应道:“嗯,不留了。”
下人领著季明哲离去,屋內只剩二人。
宗羡静静看著她,开口道:“终於想通了?”
明意始终不曾抬眼瞧他,端坐在一旁,淡淡道:“我若始终想不通,大人便能放我走吗?”
宗羡不答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放她走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宗羡缓步走到明意身侧,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,迫她看向自己,嗓音低沉幽冷:“你是真心想通了跟我走,还是仍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?”
他一双眼眸深邃锐利,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明意藏在衣袖里的十指死死攥拢,几乎要顶不住他迫人的视线。
她强装镇定,面上一副顺从的模样,无奈道:“大人拿我弟弟和丫鬟性命做要挟,我又怎敢生出半分別的心思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绝不再违逆大人分毫,只求大人垂怜,过往种种,既往不咎。”
一双水光瀲灩的眸子抬起来望著他,神情瞧上去真挚恳切,满是示弱求饶的意味。
宗羡心头一动,指腹往她柔软的唇瓣碾过,缓缓道:“你要如何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