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位收藏者声称每逢暴雨,確实能辨出极轻的叩击节奏,似有人在纸背以指代棋……”
“起拍价一千八百万,每次加价不低於一百万。”
许多人听完后同身边人窃窃私语,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值。
一个零生平可考的不確定作者,关於书画情况大部分也是传闻,在他们看来並没有什么收藏价值。
只有小部分人对於雨夜能否在纸上听到声音这件事好奇在加价。
“两千二百万。”
“两千五百万。”
“两千九百万。”
“11號,两千九百万。”
姜冠清同白新低低说了几句话,白新頷首,站直身体,举起拍卖號码牌,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“18號,三千五百万。”
这个价格高出大部分人的预期,现场安静下来,没有人继续竞拍。
“三千五百万第一次。”
“三千五百万第二次。”
“三千……9號,出价三千七百万。”
白新皱眉,顺著拍卖师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后排落座著一名戴著口罩的女子正举著9號號码牌,旁边还坐著一个年轻人,两人凑在一起说话。
“姜总,还加价吗?”白新弯腰询问。
姜冠清盯著那两人,眉头微微蹙起,这个人,好像是南允儿和傅羽书。
“加价。”確定他们的身份,姜冠清立即开口,毫不犹豫。主角有主角光环,他们都想要的东西肯定很不错。
白新反应迅速,几乎是姜冠清说完话,就紧接著开口报价,“四千万。”
“18號,四千万。”
南允儿眉头一皱,再次举起號码牌,咬牙,“四千两百万。”
白新继续开口,“四千五百万。”
一副不知名作者所作的画作,四千五百万在大部分心中都是不值的。
到这儿份上,大家都知道就是9號和18號竞爭,这画作花落谁家就要看哪一方资金准备充裕了。
南允儿手里拿不出那么多钱,无措地看向身边的男子。
傅羽书挠头訕笑,“要不然还是算了,我爷爷不在意这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