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亭,去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姜亭比了个ok的手势,转身去翻袋子。
“呜唔唔,嗯嗯哼……”姜寧嘴巴被堵著呜呜咽咽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姜砚半拖半提著把姜寧丟到了床上。姜亭拿著竹条和一堆挠痒痒神器跟著走了进来。
姜砚拿出两个医用口罩出来,递给了姜亭一个,“你把他鞋子脱了,挠痒你来。”
“凭什么啊?!”姜亭不是很愿意,姜寧等下有脚臭怎么办?
“我是你哥。”姜砚言简意賅,右手拿著根竹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左手掌心。
姜亭嘴角抽抽,“行吧。”他忍。
趴在床上呜呜呜喊的姜寧自动被两人忽略。
姜亭不仅戴上了口罩,还戴上了手套,这才嫌弃地把姜寧的鞋袜脱下。
姜砚往前走了两步,在姜寧可以看到的地方。
“小六,你上周五衝著大哥乱吼,不尊重大哥,所以该打。”姜砚说完,手里的竹条就传来了破空声。
姜寧呜呜呜的声音停了一秒,隨即更大声了些。
姜亭邪笑著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翻出羽毛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打翻保温杯导致里面的热水泼到了大哥身上,更该打。”
又是三下的破空声。
“昨天答应我的作业没写,该打。”
啪啪啪。
“昨天答应的检討没写,该打。”
啪啪啪。
“没有礼貌,见到大哥不喊人,语气冲,该打。”
“看恐怖片不告诉大哥,最该打。”
“大哥送你礼物没说谢谢,该打。”
“把大哥送的礼物隨意丟到地上,该打。”
姜寧邪笑著,手下的动作没停过。
第一次如此深刻了解到哭笑不得这个词,姜寧咬紧了手帕,忍得额角青筋直冒,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开始姜砚还会和姜寧说明一下马上就要被打的原因,到了后面连解释都不解释了。
“你昨天牛奶没喝完,浪费食物……”
“刚刚你是左脚先迈进的门,有伤风水……”
“你今天穿的衣服我不喜欢……”
姜寧觉得自己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,两位亲哥终於停下了手。
姜砚帮姜寧扯出嘴里的手帕,嫌弃地丟到垃圾桶。
姜寧张著嘴大口大口喘气,脸上满是泪痕,缓和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,“这是家暴,我要去告你们。”
姜砚脸一黑,顺手又是一下。
“嗷!!!”姜寧疼得大喊出声,二哥下手实在是太狠了。
姜寧这样想著,一眨眼,眼泪又流了下来,咬牙切齿,“我的屁股……你们以后睡觉最好拿一只眼睛放哨,不然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