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消失的地方,目光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红狼鬆开手,站起身。
他的作战服袖口沾满了血,手指缝里也是暗红色。
他在裤腿上蹭了两下,走到游客中心门口,朝门后看了一眼。
走廊空荡荡的,没无名已经走了。
“他为什么走了?”
红狼转过身,看著深蓝,每个字都带著困惑。
“他完全可以把我们四个全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深蓝把急救包重新卷好塞回腰间,站起身,低头看著地上那滩血跡。
“因为他不想!”
“不想?”
深蓝抬起头,目光落在游客中心深处。
“刚才那一斧,目標是艾登的脑袋,乌鲁鲁撞那一下,艾登就躲开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一个这么强的人,会在这种距离上失手吗?”
红狼瞳孔微微收缩,“你是说——他故意的!”
深蓝点了点头,“他完全可以一斧劈开艾登的脑袋,但他没有。”
“他选择了最不影响任务的方式,留下一道足够让我们退出的伤口。”
红狼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乌鲁鲁蹲在地上,双手撑著膝盖,慢慢消化两人的对话。
“为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看著深蓝。
“哈夫克的人,为什么要对我们手下留情?”
深蓝摇了摇头收回目光,看著地上那滩血跡。
“先把艾登送回去,剩下的你们两个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红狼和乌鲁鲁。
“再回去继续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