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冷静直白的判断,瞬间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三月七当场愣在原地,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眨了眨眼,带著几分茫然开口。
“人工呼吸?谁做?”
话音落下,现场瞬间陷入沉默。
丹恆一言不发,只是平静地看向三月七。
目光直白,意思不言而喻。
三月七难以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满脸写著离谱和慌张。
“我?”
丹恆依旧沉默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不是,凭什么是我啊!”
三月七的脸颊瞬间唰地红透。
“你不行吗?急救方法你肯定也会啊!”
她急忙试图甩锅,挣扎不已。
“我不会。”
丹恆面无表情,一本正经地撒谎。
“骗谁呢!列车组的急救培训你明明全程参加了!”
三月七被他的话噎得够呛,气鼓鼓地反驳。
“忘了。”
两个字,直接堵死了所有辩解。
“你——”
三月七被他气到语塞,彻底说不出话。
她猛地转头,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棲夜。
而此刻的棲夜,正懒懒靠墙站著。
他双手抱胸,全程吃瓜,看得津津有味。
妥妥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