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看看三月七,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好像叫星”
三月七眼睛一亮,总算记起名字了。
“那除此之外的事情呢?还有印象吗?”
星摇了摇头。
“別的全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三月七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她转头和一旁的丹恆对视一眼,满脸无奈。
丹恆上前简单查看了下星的状態,摇头示意身体並无大碍。
显而易见,少女只是丟失了过往所有记忆。
星忽然转过脑袋,直直望向还没缓过神的棲夜,看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棲夜被盯得有点发虚。
“你,你一直看著我干啥呀?”
星的目光在棲夜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“因为你给我做人工呼吸了。
棲夜噎了一下:“对,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是个好人。”
棲夜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被发好人卡了。
刚见面不到五分钟,嘴都没来得及擦,好人卡就先到了。
还是从一个失忆少女嘴里发出来的,杀伤力翻倍。
“行吧,”他认命地点点头,“好人就好人,总比色狼强。
星歪了歪头:“色狼是什么?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棲夜和三月七几乎同时开口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三月七迅速移开视线,脸上带著一丝可疑的心虚。
棲夜乾咳一声,没说什么。
丹恆看著眼前这一幕闹剧总算告一段落,收起长枪: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离开!”
丹恆话音落下,眾人点头,转身准备撤离。
棲夜刚迈出一步,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里躺著一根东西。
那是一根球棒。
通体金属质地,表面覆著一层暗灰色的哑光涂层。
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翻倒的仪器旁边,仿佛在等什么人。
棲夜脚步一顿。
这不是星的专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