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的记忆是真实丟失的,不是装失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记得galgame和肉偿和作弊器这些词?”
星歪了歪头想了想,然后一脸认真地回答:
“可能因为这些对我很重要吧!”
“你重要的东西就是galgame作弊器和肉偿?”
“还有棒球。”
星把球棒从肩上取下来,在手里转了一圈,动作行云流水,然后重新扛回去。
她转头看向缩在三月七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小萝莉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撇了撇嘴。
“她確实不值钱。太爱哭了。
我就算真把她卖了,买家也会退货。”
小萝莉本来已经快止住的哭声,被她这句话又给嚇了回来。
她揪著三月七袖子,颤抖的问:
“她,她为什么还在惦记著卖我?”
三月七深吸一口气,转头盯著星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你能不能別再嚇她了?”
“我没嚇她。”
星的表情非常无辜?
“我是在陈述事实。
她刚才自己说她不值钱的,我只是认可了她的自我评价。
这叫什么嚇?”
“那叫恐嚇!恐嚇懂不懂!”
星想了想,然后对著小萝莉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微笑:
“不怕,我不卖你。刚才算过了,不划算。”
小萝莉看看她的笑容,又看看她肩上那根泛著冷光的球棒。
再看看那个笑容,哭得更大声了。
三月七手忙脚乱地继续安抚,顺便用眼神疯狂朝棲夜发射求救信號。
棲夜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自己今天的血压已经坐了几轮过山车。
他走上前,伸手把星往旁边拽了两步,压低声音:
“我求你了,你少说两句。那个光锥等你有钱了再卖给你?”
星眨了眨眼睛:“那不行。我不现在就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