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塔女士。天才中的天才。
空间站的主人。
天才俱乐部成员。
已知宇宙里最聪明的人之一。”
棲夜熟练地报出一串头衔。
“你知道你还坑她?”
“我没有,小三月你可不要乱污衊人!我可是大大的良名”
三月七盯著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吗,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,最能作死的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棲夜的胸口。
“但是呢,你能活到现在,也算你牛。”
棲夜想了想,认真地点头: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这不是夸奖!!!”
星扛著球棒走过来,站到棲夜另一侧。
她没伸出手,拍了拍棲夜的肩臂。
“奸商,以后你卖光锥的时候我要在旁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学习。”
“学习什么?”
“学习怎么把副作用说成一点点小问题。”
星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笔记。
“这是很有用的技能。”
棲夜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:
“行,下次带你一起。”
“成交。”
星伸出小拇指。
棲夜跟她拉了个鉤。
三月七在旁边看著这对活宝达成共识
感觉自己身为星穹列车唯一正常人的血压又升高了几个百分点。
她转头看向丹恆,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局面。
丹恆对上她的目光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手,对棲夜竖了个大拇指。朝上的。
三月七绝望地捂住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