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三月怎么这么著急,品咖啡要慢慢来嘛。”
姬子走上前,把一条毛毯盖在三月七身上。
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困了的孩子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剩下的几个人。
瓦尔特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咖啡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只抿了一口,他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。
然后他摘下眼镜,用颤抖的手指揉了揉鼻樑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很有层次感。”
丹恆端起自己的杯子,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。
毕竟他之前也偶尔会喝姬子的咖啡,磨练自己的意志。
所以这点还是能扛得下来,他放下杯子:
“还行。”
但棲夜注意到了,丹恆握杯子的那只手明星也在发抖。
他正在用全部意志力硬扛。
之前在空间站被末日兽拍飞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用力过。
星蹲在茶几旁边,好奇地打量著三月七那张安详的睡脸。
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三月七的脸颊,又戳了戳三月七的额头。
然后转头看向自己那杯咖啡。
端起来,学著三月七的样子,仰头一口闷了。
杯子放下来,她眨了眨眼睛。
然后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標准的直线轨跡向后倒去。
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沙发垫上,眼睛闭上了。
地上多出了第二具尸体。
棲夜看著沙发上整整齐齐躺著的三月七和星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两个刚才还在空间站活蹦乱跳的傢伙,现在並排躺在星穹列车的沙发上,
像是参加了一场比末日兽还惨烈的战斗然后光荣牺牲。
他用胳膊肘捅了捅丹恆,压低声音幸灾乐祸道:
“姬子的咖啡配方到底是什么?生化武器?”
丹恆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的嘴正忙著对抗下一波咖啡余韵,没有余力说话。
棲夜的笑声没有持续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