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无伦次地解释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他吃了一条鱼!一条有毒的鱼!
吃完脑子就坏了!说的话都不算数的!”
布洛妮婭眉头微皱:“……鱼?”
“对!鱼!水煮黑背鱸!”
棲夜在旁边突然接话,表情一本正经。
“那种鱼在咱们列车上很常见,毒性极强。
吃完会让人產生自己是宇宙霸主的幻觉。
杨叔已经病入肓了,您別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你才病入膏肓!”
瓦尔特回头瞪了棲夜一眼。
“本盟主清醒得很!”
“你看你看,还在说胡话。”
棲夜摊开手,一脸无奈地对布洛妮婭说。
“正常人谁会自称本盟主啊?”
布洛妮婭:“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群疯子。
但偏偏这群疯子里,有一个能一下压碎裂界军团的人。
丹恆从后面走过来,面无表情地站到瓦尔特身边,伸手按住了瓦尔特的肩膀。
“瓦尔特先生”
“姬子出发前说过,让我们到了新星球別惹事。”
“老夫没惹事。”
瓦尔特振振有词。
“老夫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陈述事实就是让她把大守护者叫过来见你?”
“对。”
丹恆沉默了两秒。
“抱歉。”
“瓦尔特先生最近状態不太好,我们已经在联繫医生了。
大守护者那边,我们可以等,没问题。”
布洛妮婭看著瓦尔特,最后开口。
“杨超越先生,您说得对。”
“各位救了前线几百名士兵,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。
我让您等,確实是我招待不周。”
她直起身,目光与瓦尔特平视。
“我这就去稟报大守护者,爭取儘快安排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