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恆接过钥匙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瓦尔特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台,一掌拍在檯面上。
“老夫要最大那间。”
服务员被他的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:
“最、最大的是套房,在四楼……”
“就那间。”
瓦尔特拿过钥匙,转身朝楼梯走去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晚饭送到房间,老夫要喝汤。”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服务员的声音都在抖。
三月七看著瓦尔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小声嘀咕:
“杨叔这个状態到底要持续多久啊……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棲夜耸耸肩。
“不过也挺好的,至少打架不用我们出手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打架!”
三月七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回房间了,谁都不许打扰我!”
她抢过服务员手里的钥匙,气鼓鼓地上了楼。
大堂里只剩下棲夜和星。
还有前台那个瑟瑟发抖的服务员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。
歌德宾馆的房间比想像中大,虽然家具略显陈旧,但收拾得很乾净。
棲夜关上门,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,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床垫软硬適中,比空间站的行军床舒服多了。
他躺下来,盯著天花板,脑子里又开始转那个光锥。
【你的名字】
跟谁换呢?
布洛妮婭?可可利亚?
还是……
他翻了个身,看著隔壁房间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