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恆一定有办法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换一种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既然棲夜认为自己是个垃圾桶,那就顺著他说。
“棲夜,不,垃圾桶先生。”
棲夜和星同时转头看她。
“刚才是我冒犯了。”
三月七挺直腰板,表情努力维持著严肃。
“您说得对,您是垃圾桶,垃圾桶確实应该回收垃圾。但是”
棲夜看著她,等著下文。
“但是!垃圾桶是不能动的!”
三月七一指地面,
“真正的垃圾桶都是固定在一个位置上的。
你见过会自己走来走去的垃圾桶吗?
会自己走路的垃圾桶那叫移动垃圾车,跟垃圾桶是两个工种!”
棲夜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又看了看旁边的垃圾桶。
那个锈跡斑斑的铁桶確实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
然后他鬆开拖把杆,重新一顛一顛地挪回那个垃圾桶旁。
后背靠著桶身,慢慢蹲下来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然后一动不动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棲夜点了点头,“垃圾桶確实不能动。我违规了。”
三月七长出一口气。
然后她转头看向星:
“你!把那根拖把扔掉!立刻!马上!”
“不扔。
这是史诗级装备,你看它上面那层浆,明显是打过蜡的”
“屎上面打蜡干啥!!”
三月七连拖带拽地把星往广场边缘拉,星一只手还紧紧攥著拖把杆。
三月七感觉自己像在拖一头护食的狗。
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棲夜还蹲在那个垃圾桶旁边,像一尊沉思者雕塑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去找丹恆。他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丹恆能有什么办法?”
星被她拖著走,“他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但他是正常人!正常人总比两个疯子靠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