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被打成这样的,瞳孔和脉象不会这么正常。”
布洛妮婭站在希儿身侧,一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:
“希儿,冷静点。”
丹恆也开口解释:
“希儿,棲夜的东西千奇百怪,有这种副作用很正常。
但大部分都不是长期的,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希儿闭了一下眼睛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將情绪从愤怒强行调回了理智。
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情绪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:
“既然你们说副作用有时效性,那我等著。
在老爹恢復正常之前,他跟我住,我来照顾他。
我会安排你们住在歌德大饭店的!”
虎克从希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朝星做了个鬼脸:
“哼!你们的沾屎拖把已经不在了!
现在鼴鼠党有希儿姐姐撑腰,看你们还敢不敢嚇唬我们!”
星低头看了看虎克那张得意的小脸,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,自信满满的说:
“拖把没了可以再捡!
下层区垃圾桶还很多,下次我会找一根更粗的。”
“希儿姐姐她威胁我!!!”
虎克整个人缩到希儿身后。
希儿没有理会身后的告状,只是把棲夜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扶著他站了起来。
棲夜的双腿拖在地上,像是完全忘了怎么走路。
希儿也不催他,只是慢慢半扛半扶著他朝巷口走去。
一旁见证这一幕的克拉拉,虽然脑袋还是蒙的,但还是选择跟希儿姐姐一起走了。
三月七站在原地,看著棲夜被希儿拖远的背影,无奈的开口:
“等他好了,我要把他做过的这些丟脸事,好好跟他说一说。”
丹恆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说
“他未必在意!”
便迈步朝巷口走去。
星跟在后面,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。
她的拖把虽然壮烈牺牲了,但今天这一战,嚇跑三个小孩、足够她炫耀了。
至於好人现在还把自己当垃圾桶这件事,反正一天后就恢復了,不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