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立刻好奇凑过来,眨巴著眼睛追问。
“撑了多久啊?”
“三秒。”
星如实回答。
三月七满脸诧异,继续追问不休。
“那杨叔呢?”
“一秒。”
三月七愣了两秒,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无语又好笑。
“……这么说,他居然还贏了?
她蹲下身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棲夜毫无反应的脸颊。
“话说他真的没事吧?
不会被姬子姐的黑暗咖啡喝出问题来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姬子放下咖啡杯,恢復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。
“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復,你们两个,把他送回房间休息。”
星乾脆利落应了一声。
她用搬列车物资的熟练姿势扣住棲夜的衣领,轻轻鬆鬆將人从地上拎起来。
三月七赶紧上前,扶住棲夜的另一侧身体,慌慌张张提醒。
“你轻点轻点!
別这么粗鲁啊!
小心他脑袋磕到门框了!”
“磕不到,就算磕到也没关係,反正他皮糙肉厚!”
两人一左一右,架著棲夜稳稳走下列车长廊,往他的房间挪动。
丹恆早前已经把瓦尔特送回房间休息。
显然瓦尔特受到的咖啡后遗症,比棲夜要严重得多。
星抬手一松,將棲夜扔在床上。
三月七快步上前,给他掖好被角,后退两步打量著熟睡的人。
“没想到他睡著之后这么乖,安安静静的。
跟平时爱吐槽、话不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!”
“他醒著的时候也很安静。
只是爱较真吐槽的时刻比较多而已。”
星开口,隨即两人轻手轻脚带上房门,转身离开。
房间彻底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