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嘛,原来是个人工智障。”
棲夜失望地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我还以为工造司的宝贝能有多聪明,结果连话都不会说,就会滴。
当初跟佩佩吵架的时候那狗东西骂人都不带重复的。
这傢伙倒好,连个脏话都憋不出来。
看它这样子,估计是没装语言模块。
所有工种都靠鼻子解决,属於犬中实干派,犬狠话不多。”
棲夜吐槽完后,看著眼前的傻狗似乎又想到什么。
朝諦听伸出手,用训练军犬的严肃语气下了一道指令。
“布鲁斯,左手!”
諦听仰头看著他,然后……没有然后了。
它连爪子都没抬。
“布鲁斯,右手!”
棲夜换了个指令。諦听的尾巴转了两圈。
然后走到三月七脚边趴下了。
趴下这个动作,完全是因为三月七蹲在旁边,跟棲夜的指令没有任何关係。
三月七笑出声:
“它根本不理你!你叫它布鲁斯它连耳朵都不动!
而且人家明明叫諦听,你干嘛非要给它起什么名!
布鲁斯是什么鬼!”
棲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諦听:
“工造司给它装了最强的追踪系统,结果连最基本的握手都不会。
这要是在我们那边,警犬考试第一轮就淘汰了。”
景元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,嘴角上扬。
这群人比她想像中还要有趣,丹枫在列车上待了这么久,大概从来不会无聊。
不过她心里还掛著另一件事,之前三月七提到光锥副作用。
她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光锥副作用的產物,
对光锥这两个字难免多留了几个心眼。
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,自然地接过话头:
“说起来,刚才三月七小姐提到星小姐也用过光锥?
我倒是有些好奇,那些副作用都是怎么样的?”
还没等三月七回答,停云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,走上前来把话题拉了回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