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旁边的人就是这么跟空姐说话的。
什么噎死噎死的,反正她不会噎死。
竇聂尘嘴巴轻颤,头一次在外面这么想不顾形象的大笑。
但他是威严的老板,不能像个神经病一样大笑,只能臭著脸忍著。
直到空姐拿来一个乾巴麵包跟黄油以及蓝莓酱飞机餐,竇小豆才傻眼。
介是啥呀?
看起来乾巴巴的。
她都怀疑自己八颗牙能不能咬得动。
空姐教她,“宝贝,黄油跟蓝莓酱抹在麵包上就可以吃了,非常好吃哟。”
竇小豆將信將疑,拿著竇聂尘的手要他抹。
竇聂尘都气笑了,“拿我当你免费保姆呢?”
竇小豆哼了一声,拿鼻孔看他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,让你当我保姆是看的起你。
竇聂尘莫名读懂了,这下真气笑出声。
“行,算你有种。”
嘴上骂骂骂咧咧,手上动作不停。
一块黄油蓝莓酱麵包就抹好了。
“塞吧。”
麵包直接懟她嘴里。
竇小豆。。。。
报復,妥妥的报復。
但小嘴还是乖乖咬一口抹好的麵包。
还別说,还真好吃又难吃的。
她用小门牙咬住,用力拔出来,差点把自己拔飞。
竇聂尘眼疾手快扶住她,想笑又憋著。
竇小豆自觉丟脸,哼了一声,小手推开他的手。
要面子道,“比用!窝寄己来!”
竇聂尘哦了一声,“隨你。”
说罢不管她,继续看文件。
竇小豆到底还是爱惜生命,想起飞机起飞会晃动一下,她赶紧用安全带给自己绑的严严实实。
生怕一会儿摔倒了会痛痛。
竇聂尘余光都在她身上,见她还知道扣安全带,心道小丫头还挺怕死。
但他没嘲笑她,毕竟作为他的孩子,怕死才会爱惜生命,这点他是支持的。
他甚至生出她能活的长长久久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