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河想了想,挥手让林晚自便。
转天,林长河又使富贵来接林晚。
这一次不是去找老朋友敘旧,而是去乡下,视察林家產业。
自从来到这个时代,林晚还没有离开过林府。
对於大夏,林晚还是很有兴趣的。
林老太爷出行排场极大,十余名隨行的家丁护卫跨马挽弓,人均明劲起步,其中不乏锻骨好手。
林晚一身青色长袍,隨林长河乘坐马车。
马车外表虽然不甚起眼,內里还是很宽敞的,林晚和林长河相对而坐,富贵轻喝一声,马车伴隨著清脆的马蹄声,缓缓启动。
这马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缓震技术,砖道虽然不甚平整,林晚置身其中居然感受不到顛簸,这让林晚对大夏工业水平的认识,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咱家不仅有药田千倾,而且还有药房和丹房,鼎盛时仅丹房就有丹师近百,学徒上千,奉天並周边数府,所售近两成丹药,均为我林家所出。”
伴著檀香清茗,林长河娓娓道来。
“朝廷此前將丹师和学徒全部抽走,现状如何?”
林晚担心自己的修炼,会受到影响。
“没了丹药还有汤药,这些事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让高升和发財到庄子上遴选伶俐的,送到丹房继续培养。”
林长河早有对策。
“连学徒都没了,怎么培养?”
林晚惊讶。
“呵呵呵,区区小事,岂能难得倒老夫!”
林长河抚须长笑,尽显老辣。
祖孙俩正说笑间,忽听一声利喝,紧跟著有兵刃交击声传来,又有弩箭破空之声。
林晚大为紧张,顺手握住腰间剑柄,这才想起自己还不会剑法,一时愕然。
“不用担心,区区毛贼,何足掛齿。”
林长河话音刚落,隨著数声惨叫,四下归於平静。
“老爷,贼寇已尽数伏诛。”
富贵虽然身形消瘦,其貌不扬,看上去垂垂老矣,实则和林长河一样,乃易筋高手。
林晚打开厢门,林长河缓步而出:“是什么来路?”
“海族!”
“又是这帮狗东西,真是不知死活!”
林长河痛恨不已,疾声厉色:“待朝廷平灭路西法,定然挥师东进,犁庭扫穴,叫这些狗东西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林晚嗅著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气血前所未有的奔腾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