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范主事。”
林晚拱手示意。
“不敢,三少爷但有所需,范某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范景粼躬身回礼。
武部主事林筵乃林长河远房堂弟,年轻时三次凝气失败,伤及根本,境界跌落至锻骨,深得林长河信任。
数部主事段成本为朝廷命官,因故被发配金州,林长河使人送重礼於守备,將段成从金州水牢救出。
中午就在林筵家中用餐。
林筵一妻三妾,一共给林筵生了12个儿子,8个女儿。
林筵的长孙林长庚,和林筵最小的儿子林太平一样大,都是14岁。
两人都已练出明劲。
林筵身为药庄管事,庭院虽然不如林府宽敞,十几桌还是能摆得下的。
林长河和林晚在正厅落座,林筵和长子林盛作陪,林太平和林长庚在旁伺候。
席间林长河主动谈及,林晚已经练出明劲。
林筵向林晚道了贺,又主动向林长河提出,希望將林太平和林长庚送至林晚身边,任凭驱使。
这倒也不是林筵心狠。
林筵虽然收入丰厚,儿孙眾多,能够將林太平和林长庚培养至明劲已属不易,纵使林太平和林长庚天赋异稟,继续培养亦是有心无力。
与其將林太平和林长庚送往兴安盟,远不如將两人送至林府。
兴安盟的普通弟子,所得资源亦属有限。
“你们二人可愿意?”
林长河之所以带林晚来药庄,目的就在於此。
林晚已经14岁,即將成年。
如果林晚不成器,林长河寧愿將林晚养在林府,也不会將林晚放出去,为林府招灾惹祸。
既然林晚有祖宗保佑,那么林长河肯定要为林晚网罗羽翼,组建班底。
这倒也不是林长河偏心。
林晨和林阳身边,除了贴身侍女之外,皆为林氏子弟。
封建时代,血脉即为最牢固的羈绊。
“求太爷开恩!”
林太平和林长庚长跪不起。
“哈哈哈哈,起来,起来,都是自家人,何必见外,以后你们和平安多多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