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宋守备和我商议,以平安为饵……”
林长河刚说了一半,林山轰然起立,脸色铁青。
“嗯?”
林长河目光一凛。
林山顿时气焰全消,悲愤说道:“爹,怎能如此?”
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,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;
几十岁的人了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!”
林长河破口大骂。
“爹,平安年幼无知,难堪大用,为什么是平安?”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;
国难当头,纵使皇子、公主亦责无旁贷;
今金州流寇横行,危及地方,为什么不能是平安?”
“儿愿代平安出行,诱海族上鉤。”
林山苦苦哀求。
“平安出行,有来自奉天的高手暗中保护,安全无忧;
宋守备也是万般无奈,才会打平安的主意,毕竟平安……平安……”
林长河期期艾艾,颇觉难以启齿。
林晚明悟。
海族神出鬼没,肯定在金州有內应。
近日海族猖獗,金州大户人家人人自危。
若其他人肆无忌惮,在外行走,海族多半不会上鉤。
林晚荒诞不羈,声名狼藉,偏偏又是“林半城”的孙子,正好拿来做饵设伏。
“爷爷,若如你所说,我今日在药庄……”
“药庄人人习武,戒备森严,又有床弩保护,区区毛贼,何足掛齿!”
林长河对药庄的安全,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海族虽然屡次犯禁,真正的高手却不会以身犯险,最多不过易筋境。
也就朝廷將金州高手抽调一空。
否则宋衍何至於如此狼狈。
“易筋么?”
林晚思绪万千。
锻骨再往上,就是易筋。
常人由锻骨入易筋,纵然天赋异稟,又有药物辅助,也至少需要一年,才有可能。
林晚紫府加丹田,又有系统辅助夜以继日,目前已处於锻骨中游。
须知比林晚入锻骨更早的疏影,前日方才境界稳固。
“平安,武士三境,境境不同,切莫轻敌。”
林长河正色,提醒林晚不要做傻事。
越级挑战固然爽,稍有不慎火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