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出金州一路奔向药庄,老马识途,无需扬鞭自奋蹄。
离开金州不久,一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怀抱一柄单刀,拦在前方路中央。
林太平策马向前,沉声说道:“朋友,车內乃林府家眷,还请行个方便,林府定有厚报。”
斗笠人音调略显怪异,桀桀笑道:“吾欲借尔等大好头颅一用,可否行个方便?”
林太平看眼林长庚,从怀中掏出一枚响箭,正待出手。
道旁林中突然一枚利箭破空袭来。
林太平匆忙滚落马下,险险避过。
“呵!”
斗笠人一声冷笑,突然抽出单刀,向马车扑过来。
姜迟长鞭一挥,漫天鞭影铺天盖地,向斗笠人捲去。
斗笠人挥刀格挡,居然於漫天鞭影中准確找到长鞭。
“难怪林三少爷如此有底气,原来是有通脉高手在侧!”
斗笠人冷笑。
姜迟心中一凛,沉声问道:“还没请教……”
斗笠人不答话,挥刀向姜迟攻去。
姜迟厉声爆喝,鞭身一抖,化为一桿长枪,两人斗作一团,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。
数道身影从林中闪出,齐齐向马车攻来。
斗笠人武功高强,姜迟无暇分身,只得提醒林晚:“走!”
“哪里走!”
又有数名劲装大汉持刀从林中衝出,截住马车退路。
林太平狼狈起身,接住林长庚拋过来的单刀,和扑过来的蒙面大汉斗作一团。
几名护卫也各自被自己的对手牵制住,虽目眥欲裂,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两名蒙面大汉跃至马车旁。
“劳烦三少爷隨我等走一遭!”
一名光头大汉狞笑著,伸手去拽马车的车门。
手堪堪碰到车门。
车门突然炸裂,一抹寒光自木屑中杀出,向光头大汉的咽喉斩去。
光头大汉竖刀格挡,將疏影的剑拨开,刀锋一闪,便向疏影手腕削去。
疏影避开刀锋,剑花一抖,再度刺向大汉咽喉。
另一大汉见状大怒,爆喝一声:“贱人,死来!”
正欲挥刀斩向疏影,却被红缨接住。
林晚没有拔剑,而是从玉戒中取出一把已经上弦的劲弩,指向光头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