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贼上次吃了大亏,已成惊弓之鸟,便是故技重施,亦多半无功而返;
平安你近日莫要离府,安心修炼;
金州城高池深,若此贼冒险进城,定叫他插翅难飞。”
林长河对於金州城防还是有信心的。
林晚琢磨著,玉戒內的炸药包,还是要做得大一点。
海族自成体系,上忍大约相当於大夏高级武师。
林府现在最高境界,是刚入凝气的林长河,单就武功修为,还不足以阻止森一。
送走林长河的当晚,林晚抵达锻骨巔峰。
这让尚未突破锻骨的方画羡慕不已。
即若水日前突破锻骨之后,四女仅剩方画还没能突破锻骨。
翌日中午,林峰携林阳回府。
当看到一身青色长袍,意气风发的林阳,林长河和林山大喜过望。
只有正式成为炼丹师,才可以著青色长袍。
“明之,何时晋的丹师?”
林山抚须长笑,中怀大慰。
“爷爷,爹,明之幸不辱命,於前日正式晋身炼丹师。”
“好!甚好!富贵备车,明日老夫要前往三清观还愿。”
“爹,非常时刻,低调行事,莫要大张旗鼓。”
“无妨,明之已在奉天备案,何惧之有?
正要大张旗鼓,好叫某些人知道,我林家一门三——一门两丹师,不可轻辱。”
林长河这段时间,估计是受了不少气。
林阳兴奋之下,並没有注意到林长河的失言。
林峰看著一袭白袍的林晚,略显惊讶。
“平安现在已经可以稳定出產更胜气血丹的归元丹,若按照朝廷標准,我林家岂不是一门三丹师!”
林长河畅快之下,大笑不止。
“归元丹?”
林峰皱眉苦思,目光茫然。
林晚从戒指內取出一瓶归元丹,递给林峰。
林峰拔出软塞,一股浓郁药香顿时瀰漫开来,闻之令人精神振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