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,应是自云霄宗回来的。”
林长河叫来富贵耳语几句,富贵领命而去。
“即是一帮小屁孩,为何又和他们一般见识?”
林长河也是无语。
“我不招惹別人,总不能任人欺凌。”
林晚报仇不隔夜。
“净瞎说,谁敢欺负你?”
林长河並不了解金州三代的生態。
雷家和林家一样,同为药商,彼此互为竞爭,故而雷朋才会红果果的针对林晚,丝毫不加掩饰。
孙老太爷为漕帮大佬,家中有船队,田亩更胜林家。
贺莲父亲乃金州同知,同胞兄长为兴安盟外门弟子,亦属金州豪门。
富贵去了没一会儿,匆匆而回。
“老爷,三少爷,方才和雷朋窃窃私语之人,乃雷朋表兄於榕,此人已被云霄宗选中,遴选之后,即將前往云霄宗,为外门弟子。”
“凝气?”
林长河眉头紧皱。
“应是这几天刚凝气,否则也轮不到云霄宗。”
富贵嘆息,不得不说,这於榕的命真好。
若是早几月凝气,肯定在朝廷的徵调范围內,雷家若敢隱瞒,必遭朝廷严惩。
现在於榕既然毫无顾忌的出现在守备府,宋衍应已知晓。
“凝气呀,这就麻烦了。”
林长河果断,命富贵將林晚带回林府。
“现在怎么能走?没准人家就在守备府外面堵我呢!”
林晚还想继续留下看热闹。
“胡闹!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当这是花楼不成?”
林长河並不认为於榕和雷朋敢堵人。
“三少爷,还是早点走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富贵不想横生枝节。
林晚无奈,起身离去。
马车刚出青石广场没几步,林晚就听到车外传来雷朋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,林平安,你莫不是怕了,为何要逃走?”
“雷少爷,我家三少爷身体微恙,不能见风,还请雷少爷见谅。”
富贵不亢不卑,礼数周到。
“林平安,死没死?没死出来吱一声!”
雷朋不搭理富贵,继续叫骂。
雷朋话音未落,林晚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