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不把你婆娘送过去享福呢!”
小云儿的母亲並不被这番虚偽的话打动,毫不客气地回懟。
伯父脸一绿。
伯母的脸同样一绿。
而那赵老爷的脸,则是黑得跟锅底似的,我牙口不好,只能吃些嫩的,这种老帮菜,我可啃不动。
“来人,直接把她给我带走,还跟她废什么话!”
赵老爷彻底失去耐心,直接下令道。
身后的一位位五大三粗的僕人,立马恶狠狠地朝著小云儿抓了过去。
“你们敢!”
小云儿的母亲张开双臂,赶忙阻拦,却被为首的那名悍仆,一把用力地扯住了头髮,作势便狠狠往旁边一甩!
他们是赵老爷养了多年的恶犬,手上沾满了底层百姓的血。
在他们眼里,这些穷苦人命贱如螻蚁,死一个,不过是扫除尘埃罢了!
然而,想像中的甩飞出去,却並没有发生。
那名恶僕先是一愣,旋即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惊恐之色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!”
他那只用力拽住小云儿母亲头髮的手,竟不知何时被砍断了。
那断口处光滑如镜,平整得不像话,以至於他在第一时间根本没有发觉。
其余几名恶僕也反应过来,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惊疑不定地四处打量著。
很快,他们便锁定了目標,看向了那名装扮奇怪,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的陆行远。
陆行远手握岗切,脸上虽是没有任何的表情,但心里头多少是有些生气的。
他这么大一个活人,居然就这样被完全无视了?
居然就这样当著他的面对小云儿娘俩动手动脚?
***************!
陆行远是人,又不是木头,他当然会有感情了。
小丫头天真善良,待他如此不薄,甚至愿意將自己种的菜分享给他,也就是小丫头没有牛了,如果有的话,说不定愿意让他把牛给直接牵走。
世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
那这一牛之恩又该如何报答呢?
什么?
你说菜没给,牛也没给?
欠著不行吗?
所以……
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