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景琰对此也十分赞同,“玄王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选,他一直在外领兵,不参与朝堂之事,行事才能一碗水端平,不偏袒徇私。儿臣相信玄王定然能查出真凶,还宫中一个太平。”
沈芙总算鬆了口气。
没想到男人关键时刻会出来救场。
男人起身之时,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她一眼,让她莫名有些心虚。
他不会真的猜到什么了吧?
不应该啊!
在这件事中,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“被动者”,没有人能在她身上找出任何破绽。
……
今日的宫宴註定是无法进行下去了。
眾人也都没了饮酒赏月的心思,只想等著那个最后的结果。
玄王治军严明,在战场上运筹帷幄,没想到查案竟也如此厉害。
很快就有了眉目,將涉案的相关人等带了过来。
一个小太监主动匯报,说在御膳房外看到了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珍珠。
她打开了点心的盖子,询问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如果他的供词为真,寧贵妃自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贵妃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,“你胡说,珍珠染了风寒,连续三日臥床不起,根本没有离开过储秀宫,你怎么可能看得见她?”
小太监一口咬定,自己就是看到了!
不信的话,可以叫珍珠前来对峙。
沈芙眼底闪过一丝冷芒。
前世,他们找到珍珠的时候,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
死人非但无法作证,还成了压垮贵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十七皇子的死,皇上的震怒,再加上旁人的怂恿挑拨,一举將其送上了绝路。
跟前世一样,珍珠是被抬进来的。
只是上一世的她七窍流血、嘴唇发黑,气息全无。
这一次……虽然脸色苍白、毫无血色,却是活生生喘著气的。
珍珠一来便推翻了小太监的供词,说自己前几日高烧不退连床都下不了。
贵妃娘娘垂怜准许她好好休养,等身体恢復了再当值。
整个储秀宫的人皆可作证!
所以,她怎么可能出现在御膳房外,还做出下毒之事?
人群中不知哪个大臣说了一句:“储秀宫都是她们自己人,怎可为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