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前世的母熊便是死於眼前之人的手上。
当时,它狂性大发,无人能够將其制住。
萧玄烬赶回来的时候,行宫已经死伤无数,
未免它继续伤人性命,用內力震伤心脉,最后御林军成功將其击杀。
想到这里,沈芙心情不禁有些复杂。
人家棕熊母子没有招惹任何一个人,却要遭此横祸,何其无辜?
却不知,她的心思已经被男人看穿。
“怎么,你想帮它们?”
沈芙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“不,我是为了帮你!”
……
气氛越来越热烈,人们吃酒烤肉好不快活,却不知一场危机正在降临。
君祁渊起身说道:“父皇,是时候杀熊取胆了!”
雍帝点了点头,刚准备下令。
“不能杀!”
一道冷厉之声传来,君祈渊下意识攥紧拳头。
该死,他怎么回来了?
为了实行今日计划,他故意在父皇面前怂恿,將行宫守备交由玄王负责。
半个时辰前,他安排人在山下製造动乱,玄王奉命带人前去查看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会这么快赶回。
而自己的计划,甚至还没来得及实施。
此刻,雍帝心中也充满了不解。
“为何不能杀?”
“皇上有所不知,棕熊性情暴怒,若是发现幼熊不见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,若是被它找来这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君祈渊冷笑:“呵……大雍堂堂『战神』,竟然会怕一头畜生吗?”
男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嗇给他,“皇上既然將此次重阳佳宴之守备事宜交由臣负责,臣自当未雨绸繆,力保眾人安危无虞。”
雍帝微微皱眉:“那依你的意思,应该如何处理?”
“为保万无一失,当將幼熊放生。”
君祈渊怒道:“凭什么?这熊崽是本皇子亲自猎回来的,你有什么资格越俎代庖?”
“四皇子是想置皇上安危和眾人性命於不顾吗?”
“你……”
君祈渊被噎了一下,又很快反驳,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棕熊生活在山上密林之中,怎么可能会来这里?就算真来了又怎样,这么多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头熊吗?”
雍帝也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