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气:“下去吧。这几日你把书研读透了,就不必来伺候。”
虞洛寧一听,立刻急了。
不伺候怎么行?她得刷存在感。
“那怎么行?”
“对我来说修炼是小事,伺候公子才是大事。”
“我这条命都是公子捡回来的,我怎么能因为一本书就忘了本?”
李韞昱:“……”
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“隨你。”
虞洛寧立刻眉开眼笑,抱紧那本书,转身就走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李韞昱撑著下顎,白綾覆眼,神情淡淡的。
半晌,他低声笑了一下。
虞洛寧回到屋里,连口水都来不及喝,抱著那本《引气归一法》就坐下了。
她先通读一遍。
越看越欣喜。
她照著书上打坐,掐诀,闭眼。
一开始什么都没有。
空气很静,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肚子叫。
再后来,腿麻、腰酸、后背发热。
四个时辰过去,她差点睡著时。
忽然,有一缕极细极细的凉意,像针尖似的,轻轻触到她眉心,又顺著鼻息钻进肺腑。
虞洛寧猛地清醒。
那不是幻觉。
是真的灵气。
可灵气一进体,就像掉进破筛子,一下子漏得个乾净。
她气得想骂人,又怕乌鸦嘴灵验,只能憋著。
从这天起,她白日里装模作样去少主院里露个脸,晚上就把自己锁回屋里练。
手势练到抽筋,吐纳练到头晕。
她上辈子考研都没这么拼。
修仙这种事,写在华夏人骨子里,拒绝不了。
她只想快一点。
再快一点。